”
万九寄一瞬清醒,摇头,“我只是想着,没想到我平日里对京落晖的不喜,真的造就了他今日之难。”
他从未想过,只能轻叹,心中又愧又怒,又十分烦躁。
老者淡然轻笑,手抚白须,对他之想也有几分了解。万九寄高傲冷漠,为人端正,平时对京落晖的不喜,都是因为觉着他太过轻浮骄躁,仗着裴与衡的纵然无法无天,更觉得他手段不似正道,心中不满而已。
“你身处高位,底下人自然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不喜谁,他们不会去追究原因,只觉得,只要这人死了,你自然会喜。九寄,多年来我一直希望你收敛情绪,不要耽误修行,杀孽太重,求道之路更是遥不可及。”
万九寄有些迷茫,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剑柄,“这样,也算我的杀孽吗?”
“因你而起,经你之手,如何不算?”
此话让他大受震动,一时间忆起往事,心乱不已。
老者不再管他,转而问道:“那三个弟子,你如何处置?”
万九寄冷下脸,“逐出师门,广而告之,万乘燕处其他门派也不得收他们。”
“如此,不觉得太狠了些?万一京落晖就是为定魂鼎而来,故意使计陷害呢?”老者脸色不变,只是提醒万九寄其他的可能。
“就算他是为定魂鼎而来,只要他的伤有一分是真,我难辞其咎。”万九寄深知京落晖为人,知晓他说不定真是为定魂鼎而来,“再说,这罪名本就可笑,毒害秦漠?哼,京落晖为人我不相信,但他出门,身上哪一点不是由裴与衡打理?裴与衡最怕他在外惹事,惹了事又无法脱身,怎么可能给他害人的毒药?”
第27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