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以此来看,在京落晖眼里,这些分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族类,还真没有什么区别。
趋利避害都是天性,哪来哪一方必须如何的说法呢?
说白了也就是庸人自扰。
栎青似懂非懂,却见一女子呜呜咽咽地跑上桥来,他便拉着京落晖退让。
女子捧着纸花,立于桥上,往河中一撒,口中胡乱念了几句道门佛门混在一起的生死有命等等的话,呜呜咽咽地扭头一看,惊叫一声:“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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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落晖欲言又止:“……”登徒子难道在指他?开什么玩笑?
女子惊恐后退:“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京落晖将握着的手扬起来给她看了看,又觉得实在是难以理解:“你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长得好看多了好不好?
女子也发觉是自己误会了,一时脸红语塞,连连道歉,又忍不住瞄向他们二人相握的手:“恭喜、恭喜二位。”
她本来觉得是自己打扰了他们,后来一想,也觉得不对。
这是贺食节最后一晚,本就是用来祭祀的,这俩人不祭祀就算了,还在这河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么一想通,女子就更加不高兴了:“二位还是要注意一些,在这种时候,若是唐突了先人,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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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落晖眨眨眼,不知道她在咒谁:“我没有先人。”
女子不甘心:“……那你们,也没有要祭祀的人?朋友、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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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亲无友。”
女子茫然地哦了一声,显然在她的世界里
第40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