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手,自然的,对温婉的生活也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他们一直认为,当年的事只有他们心里门儿清,是主子害得温婉丢了婚事。
但现在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这夏荷一届农女,城府却颇深。早早的就瞄上了梁子沐,恐怕,就算没有表哥,表嫂也是进不了梁家的。”
朝行一边陈述事实,都要顺带着顺个虎毛。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却看得清楚,楚亦每天都遣散了下人才睡觉,没人看见他是进的小玉儿的房间,白天,温婉也不与楚亦说话,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敌意与防备。
朝行替温婉捏一把汗,不管是什么事,这节骨眼上,主子外边一堆的事要烦心,她却敢在这时候造作。
不过,又有些佩服温婉,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娘子把丈夫赶出房睡觉的。
更是第一次看见敢拿剪子伤自已丈夫的,太胆大包天了!
楚亦并没说什么。
那天的确是他把人吓着了,想着她的那句“枉我这么信任你”的话,不由的,也比平时多了点耐心,包容她这次的小脾气。
从来没有人敢跟他声讨委屈,亲近如朝行与陈秋,一起长大,但身份有别,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永远只听得到好话,即便是忠言,也经过了他们斟字酌句的粉饰。
头一次,有人跟他闹别扭,骂他,还伤他。
本想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的,可现在看来,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倒是件好事。
只要她过一段时间不闹了,倒也无伤大雅。
楚亦从心底里还是自信的,身与名,温婉都是他的,反正逃不了,朝
【156】哄女人的意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