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徐福贵讲起价来。
“徐掌柜是忘记了?你帮我代卖辣椒酱,是我让出酒楼一成分红换来的,那你要这样算,酒楼不得还我那一成?”温婉道。
“那酒楼还你一成,你这边给我二成?”
徐福贵不加思索的道,怕温婉觉得亏,又加了句,“先前帮你雇的那管账先生,我来发例钱。”
“一个管账先生我还请得起,铺面一成,少说也得换酒楼二成。”温婉可不傻,谁发工资谁是老板,会计这么重要的人可不能让他收买了。
徐掌柜感觉一口血到了喉咙里,可一想到铺面将来的发展不可估量,谁家没几个闲置的店面?要是温婉找了别人合作,到时候他哭都哭不过来。
一狠心,答应了下来。
“那酒楼你六我四,你都成大掌柜了,得多管管事。”一下从大掌柜变成二掌柜,徐福贵有点委屈。
“难道那些大方向的决定,不是我拍的板?”温婉挑眉道,“雇的人都算我的,酒楼你要甩手也行,我请个掌柜就行,而铺面你只占分成躺着拿钱就好。”
“那现在到底怎么定?”徐福贵怕自已理解错。
“酒楼我六你四,铺面我九你一,不管以后开几家,都这么定下,没有异议的话,顺着这次就把合约也签了。”
“好!就这么说定。”
徐福贵虽然被坑得心滴血,还是甘之如饴的答应了下来。
谁叫那生意好得让人眼红呢。醉香居的生意再好也有个封顶线,然而辣椒酱的铺面收益,却望不到顶。想到以后可能辣椒酱卖遍全国,喜不胜收的着人立好了字据合约。他却是没想过,温婉为什么会愿意让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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