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还不能从暗走到明。
在势力还不足以与他正面对上时,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
他自己要蛰伏起来容易,哪怕是现在让那个人起疑了,全城派兵搜查,他也有的是办法来去自如。
但是,他不能拿小婉和扶辰赌。
要让她们母子俩安全,他只能远离,必须远离。
朝行清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楚亦像站不稳一样撑着桌沿,指尖捏得根根发白,可面上,却是看不出他一丝的情绪。
熟悉他的朝行却是清楚,此时主子的内心极不平静。
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
……
“这位小娘子,你总是挑帘子看外面干甚呢?这黄土道上,除了来送行的人,什么东西都没有,有甚么好看的?”
马车里,一位同行的商人看着温婉笑道,这才上车半个时辰,这位小娘子就不停的挑起车帘子往外面看,就算有送行的人,也早都看不见影了啊。
更何况,他将才与这小娘子一起上马车,可没见她有送行的人。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虹城啊?”小玉儿有些不适应与一车陌生人坐一起。
“晚饭前就能到了。”温婉摸了摸玉儿的头。
“爹爹为什么不来送我们呢?”
小玉儿记得刚才上车的时候,别家远行的人,都有亲人相送,唯独她和娘亲,只有卫叔叔在那头远远挥手,爹爹知道他和娘亲出远门,为什么不来送送呢?
“因为爹爹来送肯定会舍不得,所以娘亲没让他来送。”
温婉不想回答得太敷衍,觉得至少要有个合理的回答,
【222】没有平等,谈何说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