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那可是祖上修来的福分,哪个傻的会拒绝?
所以这些人一致认为,胥伯良不是什么无知草民,而是心怀大智的学者。
只不过基于他的年龄,百官倾向于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尤其是侍郎中的主事张元鹏,这个眼睛小的男人,心眼可不小,一点没因为胥伯良的身份而瞧不起他,反倒因为他的才学对后者抱着十分的敬意,每次的探讨丝毫不摆架子,将“不耻下问”发挥到极致,可以说,为了学习新的学识,真是敬业得不得了。
而且不只是张元鹏,好些个文官都对他表示出欣赏友善之意。
胥伯良发觉,好像整个满朝文武都求才若渴。
一副“我们朝廷缺人”的即视感。
胥伯良哪还敢说下去,要是再透露出些什么,保不准皇帝就不会放他回去了,他再不通晓,现代的工程技术随便透露一个项都是先进了几百年的。
不是他没爱心,而是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以他现在的本事,还没办法让自己进军朝廷。
别谈发展了,自保都成问题。
那些皇子们现在都十四五六七的年纪了,眼看就是立太子的时候了,他可不想参与什么站队活动,站错了是个死,不站更是个死。
一通哈哈好不容易打发了张元鹏,胥伯良赶紧找了个地方躲清净。
第二日一大早,他就跟太监申报了声,得了块令牌,溜也似的出了宫。
“一个月才能出去一次,根本就是座牢笼嘛!”
出了宫,胥伯良大口呼吸着湿冷的空气。
虽然同在小小一座皇城里,但自打那次和温宁分别,中间两人才见过一次,
【539】说了可是要砍头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