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回房,给她倒了杯清水喝下,又安抚了她一会,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了,才在一旁看着她入睡。
见她真就毫不设防的在他面前睡沉过去,胥伯良不禁摸索着下巴嘀咕。
“我就这么一点危险值都没有吗?孤男寡女的,居然睡这么沉!”
一通折腾下来,都要四更了,胥伯良最终也没回房,就在桌案前支着眯了会,他一个月出来时间只有一天,明早就得进宫,支了会醒来见快要天亮,给温宁留了张字条后就出了房。
本来很浓的睡意,被宫墙外面的寒风一吹,脑子没一会就清醒了。
突然,他脚步猛然一顿。
“不对!”
幸好还没进宫门,他拔腿往回跑。
温宁刚起庆洗漱完,就听得房门被呯的一声冲开,她吓一跳,只见胥伯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口就问。
“你得罪什么人了?”
“哈?”
“你在皇城这两月,可有得罪什么人?”胥伯良喘着又问。
“没……没有得罪谁啊,干嘛这么问?”温宁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回宫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那个姑娘,白天那个姑娘,她是被她杀害的!”
“看出来了,你想安葬她?”
胥伯良似急了,他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脸色严肃的道:“她跟你昨天穿的同样的衣裳!背影也像极了!你记不记得!”
“什、什么意思?”
“那个房间她只睡了一晚,可是你原来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觉得是她得罪了什么人可能些,还是你得罪了人可能些?”胥伯良分析着:“她昨天又刚好与你同
【541】事情不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