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儿消失了,才咬牙跪下说道:“主子,现在形势虽未明朗,可主子也需要考虑到之后的事情,为举事之后的一切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究竟想说什么?”
“属下想要劝主子,考虑小主子生母的身份,是否适合大业成功之日和您共登大位,早日正式迎娶一位匹配您身份的女子才好。”
楚亦表情不变,眼中却是渗出冻人寒气:“那你觉得,那个女子要是什么样的身份才好?”
司修白压下心里若隐若现的痛楚,稳定了心神。
“属下以为,且容就很好。”
楚亦随意勾勒一笑,“且容?叫的这么亲热却舍得把她拱手让人?”
司修白急忙低头说道:“属下绝无此心。”
“你有无此心,我有眼睛。再者,我内院之事,何时需要你的管教了?”后半句,楚亦厉目在司修白脸上扫过。
那目光像剐去了司修白一层血色,他知道自己这番举动也是冒失了,可是一想到半个月前白云城收到温婉产女的消息时,且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只身一人来到温家堡,忍不住想要质问楚亦。
“主子。”司修白壮壮胆子继续说,“属下越矩了,可是有一句话属下不得不说。主子身份贵重,农户女子着实不合主子身份,给个名分就已经是莫大恩荣了。而且且,魏姑娘她一片痴心付与主子多年,这份情值得珍重!”
楚亦冷笑,“如果你只有这么多话要说,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也不顾司修白愈加难看的神色,直接抽身离开。
司修白不死心的追问:“你都不给且容带句话吗?”
“我的答
【569】这是吃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