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这把剑还是陈秋给她的,入军营之后她本没有随身兵器,但是简洵有一日忽然说让她自己带把武器,免得有哪日发生危险了,还要跑去兵器营拿。这个持武器的待遇可是良营特有的,别的将士下值了就得把武器都归到兵器营中呢。
陈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把剑给她,夜里悄悄递过来。
她记得她说什么,“这么秀气的剑,你什么时候备着的?难道是给别的姑娘准备的吗?”而后陈秋的表情她已经全然忘记了,只记得他说,“哪有什么别的姑娘,只有你罢了。”
温宁咧嘴一笑,扯动间才发现自己歪着的一侧,枕巾已经湿了透了。
她恍然明白,这人活着才有资格说窝心的话,要是死了,说什么都扎心。可陈秋更狠,就连扎心的话他都不留一句,任她凭吊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回忆。只能从记忆的角落中拼凑些散碎的东西,将他塑造成一个缥缈的、憨厚的贴心人。
她,不乐意。
陈秋死了。荣王听到这消息让边锋去问,意图将这细枝末节都盘问清楚。可除了简洵愿意透露的消息之外,荣王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撕碎手中的信笺,沉声喊着边锋滚进来。
“即刻收拾东西回宣城。”
边锋伏低没多问一句,应声道:“是。”
荣王要撤走简洵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自然不会求着荣王留下来,有无这个必要另说,这几万简家军上下的气愤只会随着荣王久留而愈浓。
因此荣王下午带着来时候的人准备离去,和来时一样他坐在轿撵之上带着傲气和不屑掠过从营帐到简家军大门的距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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