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弄码头,航线又要怎么规划呢?”
这些事情都超脱两个人的认知范围之外,若是真的要弄出点名堂,只能求助别人了。
也是凑巧,这觉着瞌睡,就有人递上了枕头。
温婉和胥伯良思索的功夫,门房来说有一群人来找胥伯良,而且是点着名说:“叫胥伯良那个无耻的懦夫给我滚出来。”
温婉眉毛一挑,一听这说话的口气她都能猜到是谁。
胥伯良也不傻,对于来人清楚的很,他五官一挤就想找机会先溜走。边跑边说:“我还有点事,有人问起我你就说我不在。”
这是不加掩饰的在躲人啊。
胥伯良之前跟着盛曙澜去了东芜国,回来之后闭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人家姑娘都找上门来了,胥伯良竟然要避而不见。这其中若说没有什么猫腻,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因为这个院子小,胥伯良蹿出了房间之后左右转悠,发现都绕不开正门。他一咕噜决定从后门溜走。虽然后门正对的是关着郡守的那个院子,他平时不乐意顶着看守郡守的那群人的眼光行走。可现在比起那些眼神,他觉得前面的东西更让他觉得棘手。
温婉眼瞧着胥伯良牙一横就朝着后门方向溜去,消失在院子中,可没一会儿功夫他就一脸不情不愿地被人推推搡搡回到了院中。
“男子汉大丈夫,别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是训着胥伯良呢。他本就生的清秀俊美,一脸委屈的样子不觉得违和,反而还能让人真的生出几分怜惜。这个表情以前在这个女人面前很有用,可现在却只能换得这些凶巴巴地训斥。
“盛曙澜,盛公主,你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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