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浸湿了一片,待听到总教头结束的命令后温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石锤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嗯!小子坚持得不错昂!明日就照这样练!”总教头摸摸下巴上的小胡茬。朗声赞了一句。
温宁虽有气无力,但也赶紧应了声。
歇了会,她撑地扶腰吭哧吭哧起来,抬头一看,看台上早已没了人影。
抻抻胳膊,温宁叹口气,反正也不是什么打紧事,再说自己这几日恰好值班想问个明白还有大把时间,现下还是洗澡吃饭更为要紧。
吃饱喝足,她分内该做的事儿也都做了,这心里便不由得惦记起那本书来。
听昨日他的意思,自己今日该是可以再看得,可这会这人怎么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温宁坐不住,在帐内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地往端坐在书桌前的简洵身上瞟。
眼见着月挂树梢他还没个动静,温宁终是耐不住了,搓搓手一步一步挪到简洵书桌前,小心问:“将军,您看现在这个时辰,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办啊?”
简洵闻声蹙眉,半晌才从书卷中抬头:“嗯……是该给家里去封家书了。”
嗯?就这?
温宁满头黑线,还来不及抱怨,那人却兀自提了笔。
撇撇闷头嘀咕一声“肯定是故意的”,温宁又一个侧身转到另一边,极有眼力见地开始磨墨。
温宁懂规矩,也深知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是以简洵写信的时候她全程未曾垂眸看一眼。
听着简洵那边窸窸窣窣有了响动,猜测是写完了,温宁正欲垂眸再旁敲侧击一把,却听他开口道:“书在枕下,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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