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怡琳这句话问完，全场一下子鸦雀无声，其实很多企业老板在方子晴问出这个问题时就觉得有些不妥，这的确是有些刺探别人公司商业机密之嫌。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会圆滑地找个借口绕过去，却没想到莫怡琳会这么直接、尖锐地点了出来。
坐在会场里还没有来得及与莫怡琳打招呼的高允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咄咄逼人的莫怡琳，看了一眼莫怡琳淡笑眸子中的冷意，心中有些了然，这位新来的方处长极有可能是俞振轩那个男人惹来的烂桃花。
高允清既然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悠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看起戏来，他倒是真想看看eine要如何斗这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