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秒还是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一团,下一秒却突然化成了血,哗啦啦从她的臂弯里流出去,像一条无穷无尽的河。她尖叫着哭喊着,惊动了身旁躺着的席默临。他搂住她一遍又一遍的哄,却被她狠狠一口咬住手腕,他忍下不做反抗,直到她昏厥。他在黑暗中将她紧抱在怀,眼中尽是浓烈痛意。
短短几天,沐晚便已瘦脱了相,头发大把大把地掉,那双极美的桃花眼,也如凋零花瓣,变得空洞无神。
她像是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空间里,一天一天地过,就只等着死。
她不说话,不吃饭。张嫂哭着求,只差跪在她面前,也无法劝动她分毫。席默临无法,只能端了碗来逼着她吃,然而她却是死不张嘴,逼急了就挥落碗筷,失声痛泣。
席默临笼着她冰冷的手一遍遍地问:“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走出来?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说话,只要你吃饭,只要你肯活下去。”
她终于开了口,然而一句话便将他打入无边地狱。
“席默临,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