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垂泪,抬手抹去。
“出事后,他姨母将他接去美国,他执意要改姓,并且坚持读寄宿学校。他姨母在美国有一定地位,他却从不依靠他姨母的力量,一声不响地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因为他父亲对他严加管教的关系,他从小心思就重,纵使心中再痛,也从不会对旁人说半个字。那几年他每次回来看我,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即使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带笑脸,他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都不会理他。”
“他找来最顶尖的医生为我治病,后来我病情好转搬回大宅,想到以前种种,想要弥补,可那时他已经把隐忍当成一种习惯,已经不给我安慰他的机会。他心疼我,所以对我有求必应从不忤逆,所以当时他姨母拿我逼着他和孙影琪订婚,他照做了。我曾经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他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给我添两个金孙,然后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你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从前对我百依百顺的儿子,开始和我吵架、翻脸。为了你,他甚至下跪求我,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他甚至还不惜和我断绝关系!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可他是我儿子,儿子求母亲成全他,说他就只爱这一个女人,除了她谁都不要,我又能如何?我又怎能不同意?”
一字字一句句,刀凿斧刻般落在沐晚的心上。她惊颤,一抬头,便迎上对面那双含泪的眼睛。
席辛汵擦去眼睛湿润,坐正了,面色重新变得冰冷而威严。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选择成全,只是一个母亲为弥补儿子所做出的让步,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若真是有心的,就好好拿出
第409章 承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