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墨府去。”
封宫、禁足、把崇教殿的人都叫去,目的就是为了让墨挽歌回不了墨府去,赵元休怎么可能答应她这话。
赵元休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墨挽歌。
潘诗昀忍着心惊也走上来,不知为何,她清楚了赵元休的意思:不让墨挽歌离开!捏了帕子,潘诗昀停在赵元休身边,“太子妃,你可别说这些气话了!你如今贵为太子妃,怎么能轻易回娘家去呢?殿下封宫只不过是为了您能更好地养病,您这样不顾形象地跑出来,殿下心情自然不好,方才说的话才冲了些,太子妃也别往心里去!”
石头到底尖锐,飞到她手上一下子就割破了她的手,伤口正往外渗血。墨挽歌垂着眼睛,并未答话。
“送太子妃回去。”赵元休背着手,抬头不再看面前单薄的身影。
墨挽歌一动不动,仍旧看着地上的砖条,固执己见地低声说:“赵元休,我不要你的诺言了。你我一别两宽各自生欢,可好?”
真正从赵元休口中听到他只是迫于帝王家既诺必行才娶的自己,心便痛得厉害。可也这样才解释得通,难怪他瞒着众人同娶侧妃——若让父亲先知道了,是定不会让自己出嫁的;难怪他先前就提起宁国公嫡女——宁国公嫡女、如今的侧妃才是他的心上人;难怪他把自己打发到偏僻的崇教殿,甚至禁足——不过是他嫌自己碍眼,不想见到她罢了!
“不好。”赵元休沉声道。
你我此生,定有恨无终。
墨挽歌咬紧牙关,才憋住了眼泪。挣开侍卫压着自己的手,她直起身子,深深地看着赵元休,像是要把他此时的嘴脸刻进心里似的
第四十八章:一言九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