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挽歌就一口一口地喝。只是背着身,赵元休没见到她因为汤药苦涩,面上皱成包子似的。
一碗药好容易喝下去了,墨挽歌终于能从他怀里起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赵元休看着她这般动作冷笑一声,起身把碗放到桌上,异常好心地提醒道:“好生歇着,今儿是第一日,你还有两日的时间。”
墨挽歌双手撑在底下的被褥上,闻得此言手便渐渐抓紧。
赵元休又看了她一眼,才背着手不疾不徐地走出去。
墨挽歌垂眸看着底下的红色被褥抿了嘴,复而轻叹一声,目光渐渐看向枕头,那下边放着一物。昨日的此时自己还轻快如饮蜜,可今日的此时,却犹如有一把尖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听赵元休早上的话,分明是对自己无情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要自己侍寝生子了……墨挽歌眸色沉了沉。
眼看着赵元休出去,几个贴身的丫鬟便连忙进来。殿里烛火依旧,也听得外边的虫鸣声。三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边的玉盏见着桌上的药碗已经空了,就顺手拿了蜜饯过来。
青柠这丫头趴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墨挽歌,试探道:“小姐,您没事吧?太子他说什么了?”
墨挽歌抬头看着青柠,就想到赵元休说的话——“每过三日杀一人,就从你身边的侍女开始。”烦躁不安。
玉盏拿了蜜饯递到面前来,“姑娘,汤药苦涩,你含点蜜饯在口中去去苦味。”
墨挽歌看了玉盏一眼,才动手拿了蜜饯。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压下方才汤药带来的苦涩,好受不少。墨挽歌慢慢冷静下来,仿佛魂魄才归位似的有了精神,目光炯炯地看着围
第五十章:喂你喝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