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绷紧。
赵元休也不急着与她争辩,慢条斯理地伸手捏了她披在亵衣上的青丝,在手指上玩弄,他低声说:“就算她们是你的奴才,本宫也惩得。这普天之下,就连你,于本宫而言,不过也是奴才。”
正如一滴水滴入寒潭死水,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墨挽歌有些呆滞地张了张嘴。再如何位高权重者,于皇帝太子此等一国之君而言,不过区区奴才,更何况是自己。或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番奴才一言,墨挽歌于此深深刻在心底,多少日日夜夜自虐般呢喃,以此为戒。
墨挽歌失神,眼睛仿佛暗淡了几分。
赵元休抿嘴,没想到自己方才就说了那话,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可能收回来。于是松开捏着她头发的手,起身冷然道:“起来用膳,你得养好身子,别忘了今日是第二日。”
墨挽歌敛眉,手底下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屋子里灰暗,只听到赵元休走出去的声音,她没看到桌上的画卷在男子出去的时候就消失了。
赵元休走出去了。
墨挽歌苦笑不已,手里攥住艳红的被褥,“奴才……不过奴才罢了……”
赵元休走到承恩殿门口时停下脚步,望着里边的灯火辉煌,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抬脚就往里走。
潘诗昀自己用膳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一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到——”
给潘诗昀布菜的侍女意外,潘诗昀自己也意外,主仆二人对视的时间赵元休就进来了,二人连忙屈膝行礼。
赵元休混不在意地挥手,看着桌上的菜肴,走到桌前坐下,“起来吧。”他又看向旁边的宫女,吩咐道:“给本宫
第五十四章:奴才罢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