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踩凳上,趴在湖蓝色的垫子上哭着。
“奴婢去给您熬点粥吧。”玉盏无奈叹了口气,忍着眼泪把水放在旁边,停了一会,墨挽歌也没应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玉盏呼出口气,默默退出去了。
玉盏再进来的时候,墨挽歌已经坐起来了。水杯已空,她的两只眼睛通红,看着湖蓝色的垫子出神。
“姑娘,奴婢熬了粥,就放在外头桌子上,您要不现在喝点?”玉盏拿过水杯,试探着问道。
墨挽歌转了转眼眸,目光落在玉盏脸上,几息过去了才认出来她似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她说:“姑姑,你现在就拿我的令牌回墨府去,要让仵作看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然后,你就留在墨府先不要回来。”
玉盏睁大了眼睛,摇头,“不要,奴婢不回去!奴婢要是回去了,这里就没有人能照顾你了!”
崇教殿的人虽然是供墨挽歌使唤的奴才,可也少用,到底不是自己人。浅夏、青柠离去,墨挽歌身边可用的人就只有自己了。自己回墨府去的话,墨挽歌在宫里就剩下她自己一人了!
墨挽歌缓缓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听我的!你还得快些回去,我怕母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把她们二人安葬了。”
玉盏还想再说,墨挽歌直接拉住她的手,“姑姑,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浅夏和青柠她们跟了我那么久,要真的是被人害了,我得给她们讨个公道。”
能跟着一个好主子是福气,墨挽歌护着她们俩,是她们的福气。玉盏再如何,都没理由阻止墨挽歌。如此,她就只能应下了。
墨挽歌的令牌正是太子妃的令牌,侧妃掌家,即便是墨挽
第六十章:所谓事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