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这到了赵元休口中,就成了“侧妃心地善良”,这是颠倒黑白了吧。
在他这里,自己解释什么都会成为狡辩,所以,墨挽歌连解释都不解释了。忍着手上被他捏出的疼痛,盯着柜子上的粉彩瓷,念青说,粉彩瓷放在这里更好看。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赵元休挑眉,扯了她的手,要她看着自己。因为疼痛,她的眼里已经蓄满泪水了。赵元休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就想起她在身下的妩媚模样。赵元休如今已是太子,想要的几乎都能得到,他也就不会约束了自己,于是拉了墨挽歌就往寝殿而去。
墨挽歌见他真的欲做那事,心里千个百个不愿,连忙一手扳住柜子,整个身子都靠在柜子上,就是不愿进寝殿去。
赵元休见她这副模样,又正是情动之时,一恼,手上的力气更重了,扯了一把没扯动,直接返回了一步,拽过她的另一只手,直接将她扯了起来。
身体悬空,墨挽歌不由自主的心慌,双手被束缚住,就用双脚。想也不想,墨挽歌就用尽力气,抬脚往他脚上踢过去。
“嘶……”猝不及防被踢了一下,赵元休倒吸一口气,手上力气更加没轻没重,只用一手就擒住墨挽歌的双手。
就在这时,被束缚了双手还无法挣脱,气得厉害的墨挽歌吼道:“你给我滚开!”
这是赵元休来崇教殿之后,墨挽歌说的第一句话。赵元休方才被踢了一下,又被面对面地吼了一句,尊贵的太子殿下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只见太子殿下扬起手又往下,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墨挽歌的脸上立刻浮现巴掌印,嘴角落了红。墨挽歌安静下来,赵元休反而不罢休了,发泄般地又落了两个巴掌
第六十五章:所谓罚酒,挽歌受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