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墨挽歌的身孕未被诊出之前,赵元休对墨挽歌的狠。那时候自己还亲眼见到墨挽歌身上的伤痕——这东宫上下,除了赵元休,谁敢打她?没想到,墨挽歌这么一有孩子,赵元休像变了个人似的处处照顾她。
潘诗昀气得不行,脸上却好教养地笑着,“能为殿下和太子妃分忧是臣妾的福气。臣妾也定然会教导两位妹妹,多多陪伴殿下,好让太子妃您有更多时间歇息。”语气恭敬,实则挑衅。
“这就再好不过了。”墨挽歌笑着应道,突然非常认真地看着潘诗昀:“太医院的太医未免太过无用了,你这身上的痕迹这么久了都没能消下去!可知道是得了什么病?还是……这不是病?”
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明知故问的墨挽歌还颇为认真地研究对方脸上的痕迹,一脸的惋惜:“要是消不下去,可不就是毁容了吗?不然便回了殿下,让殿下治那这个无用的太医死罪。”
墨挽歌不断挑着潘诗昀的痛处说,实在是愚昧。两个美人垂着脑袋,一面为墨挽歌的愚昧无知感到悲哀,一面又羡慕她的福气——人这么傻了,竟然还能当太子妃,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以后就是皇后了!
“这就不劳太子妃挂心了。想来太医院的太医也不敢糊弄臣妾,都是尽心尽力的。尽人事、安天命,要是臣妾命该如此,怎好连累几个太医。”潘诗昀觉得自己再笑不下去了,脸上抖了抖,收了笑容。
墨挽歌嗤笑一声,“你倒是看得开。”
潘诗昀不说话。
墨挽歌看了念青一眼,“你去里边取本宫放在桌上的两对耳坠拿来。”
两对耳坠都是黄金坠了宝石的,价格不菲。是昨日就拿出来的,
第七十五章:嫡出庶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