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李皇后,在场的人都巴巴的竖起耳朵,等皇帝接下去的话。
只听皇帝继续说道:“那么,五马分尸,不留全尸。”
或许最是无情帝王家。
赵元休听到这里,垂眸不语,转头跪在床榻前,一言不发地对着李妃磕了三个响头。母妃久病缠身,这般,或许对于母妃来说便是解脱了。
李皇后看着赵元休的动作,李妃已经病了多年,对自己没有威胁,自己也乐于对她好。久而久之,自己也对她多了几分真心。如今,李妃没了,太子赵元休也就没有母妃了,只剩下她一个嫡母了。
趁着赵元休还跪着,李皇后对皇帝道:“皇上,那李妃的葬礼是怎么说?”
皇帝思索了一下,也没直接决定,反而是说:“晚些时候再说。”
李皇后点头,没有反驳。
亥时末,风渐渐大了。
玉盏把寝殿的窗户仔细关严实了,转过头对已经爬上床的墨挽歌说:“姑娘,奴婢给您熬的燕窝已经差不多了,您吃过了再睡吧。今儿您都没吃进什么东西,可得吃了燕窝再睡,不然对腹中孩儿不好。”
因为墨挽歌上一次的小产,玉盏对墨挽歌这一胎很是看重仔细。这点,从她一直在绣的孩儿衣裳便可看出来了——不知胎儿男女,她男女款式都做了。
墨挽歌强忍着恶心,撑着双手坐起来,看着朝自己这边走来的玉盏,微微摇头拒绝道:“姑姑,实在恶心得厉害,感觉连喝口水也要吐出来了。恐怕是吃不下燕窝,白白浪费了一盏燕窝,不如姑姑你吃了吧。”
许是想到燕窝的味道,引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
玉盏
第九十九章:指证刘太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