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夜间做的梦太过清晰,以至于翌日清晨醒来,我久久未能反应过来,总觉得梦里与外祖父母的还在昨日、与父亲母亲和弟妹生活就是今日。梦里的温馨与早起我置身的冷清区别太大,以至于我脑子很久没能缓过来。
我起身,掀开帷幔坐起来,目光扫着外边忽然觉得奇怪,一时间又反应不到是哪里奇怪,不自觉眯起眼睛,暗暗思索究竟是哪里不妥。
目光从明亮的窗外慢慢收回来,不经意看到摊在地上的被褥,我一滞,脑子才反应过来——昨夜睡在床榻前说要为守夜的宫女不知道去哪儿了。地上的被褥凌乱,不像是起夜未回,况且这都天大亮了,要起的话也会干脆把被褥收好。
揣着疑惑,我还是套上一双鞋子下床。下床时,拖着鞋子下地发出声音,啪嗒的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那一瞬间我愣在当场——终于是反应过来是哪里奇怪了。我转头看着地上凌乱的被褥,又拖着鞋开了正殿的门,空荡的庭院只有冷风打着卷而过的声音,我的目光一下子就暗淡下来。
崇教殿安静得不像话,再看自己脚边的一摊被褥,原来是崇教殿的人被叫走了。这个时候,庭院中本来就该有宫人在做活了,可是这会子空无一人,想来真的是没有人在崇教殿了。
崇教殿的正门紧紧闭着——再次紧闭着。
我拉着门把手,试探着拉出来。我是使着很大力气,门倒是轻易就打开了,可是门口的四个侍卫一下子把宫门堵得严实。
“殿下有令:太子妃身怀有孕,不宜操劳。即,令太子妃在崇教殿好生休养,不必操心李妃娘娘的后事。然,太子妃为人妻,为李妃娘娘念经祈福,三月不出。”
第105章:禁足,禁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