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玉盏默不作声地走过来,大门口到正殿门口这段路其实并不远,但玉盏觉得这段路实在难走。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水,迈出一步都难——只是终究是会走到的。
灯笼照亮下,墨挽歌清楚地感受到玉盏身上的戾气和丧气,即便她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看起来颇为勉强。
心中“咯噔”一声,似乎无尽的黑暗扑面而来令人感到恐慌,墨挽歌一时间难以呼吸。
红霞不明所以,用力撑着墨挽歌的身体,“怎么了这是,姑姑你怎么这副模样?”
玉盏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姑娘,奴婢有罪。”
墨挽歌口干舌燥的,推了红霞一下,自己勉强站稳,扶着门框往里走,“扶姑姑起来,到里头去说。”
红霞不明所以的,听吩咐扶了玉盏起身。玉盏叹气缓了缓神,继而才随着墨挽歌往正殿走。而红霞则是莫名其妙地走在最后。
墨挽歌扶着石榻上的小几,坐在榻上,这才问道:“姑姑,怎么回事?”
玉盏已走到正中,又是双膝一弯跪下了,自责道:“奴婢负姑娘所托。”
“说!”墨挽歌低吼,似乎是因为一手拍在小几上的动作牵扯到,肚子左边一阵疼。
玉盏呼出一口气,徐徐将一早到午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一日发生的事可谓是跌宕起伏,述说的玉盏自己也再次在心里叹了一次。
听到玉盏复述京兆尹说的话,墨挽歌打了个寒颤,眼圈已经红了。
“夫人要领管家下堂,京兆尹又说管家在堂上污蔑他,要治管家污蔑朝廷命官之罪。夫人不依,可衙役
第173章:被犬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