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听闻墨齐慎是对官员不敬,污蔑了张大人。不知污蔑的刑罚是什么,而他又是如何污蔑张大人的?”
“这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轻则罚款,重则下狱。不过,这也是可大可小的罪名。”京兆尹压低了声音,一边说着,一边思索自己要如何拿捏。
墨挽歌若有所思地颔首,“重则下狱啊……”
“可不是嘛!下官的意思,墨齐慎也是初犯,昨日在堂中胡言乱语污蔑下官,众目睽睽,下官只能将他下狱了。”京兆尹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模样。
念青正对着京兆尹,正好看到他眼里满是得意。她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怎么这人怎么这么蠢。
墨挽歌话锋一转,又问:“张大人熟知律法,不知官员徇私枉法是什么罪名。”
京兆尹瞪着眼,不说话。
墨挽歌笑着看着他,眉眼弯弯。
方才还讥讽不已,这会子又看着自己笑。京兆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踏进了什么陷阱。可是回想一下,自己说的并没有不妥。
“本宫记得,张大人说耿狄安是自尽而死,开堂时是说中了毒花汁的毒而死。”墨挽歌轻声说道。
因为方才升起不好的预感,京兆尹谨慎起来,把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郑重地点头。
“放肆!你竟胆敢欺瞒太子妃。”玉盏忽然叫出声。
墨挽歌看了玉盏一眼,玉盏会意,开口道:“耿狄安是被打死的,而非中了毒花汁的毒。”
墨挽歌径直走到堂上左侧的椅子坐下,左右两侧都摆着桌子,是偶尔来旁听的、有身份的人可坐的位置。
“不可能!狱卒不曾打过他,
第177章:中什么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