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盏等了一会也不见墨挽歌说话,便道:“奴婢身上的灰尘多,先下去洗漱了。”
墨挽歌随即点头,“姑姑快去吧,洗漱用膳后便去休息罢,你也累了一天了。”
玉盏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忽然想起方才自己进来时念青的眼神,心里又惊又疑,起了疙瘩。可是单凭自己看到念青的目光,就说她心思不纯,先不说有没有人信,就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姑姑,怎么了?”见玉盏不动,墨挽歌疑惑道。
玉盏回过头,看着墨挽歌憔悴的面容,心头一酸。都说女儿养母,若是女儿,在孕期期间母亲的容貌会更加动人,可墨挽歌怀了孕容貌不比当初,所以玉盏认为这一胎是个男孩。
母凭子贵,或者皇长孙的存在,会让太子忘掉旧事,墨挽歌在宫中也能安然无恙呢。玉盏不死心地问道:“姑娘,若是这一胎是男孩,殿下会不会就不计较李妃娘娘的事?”
墨挽歌清楚,玉盏其实并没有下定决心离开东京,她一直在犹豫。正因如此,她不意外玉盏会三番两次地追问。只有把话说死了,玉盏才能心甘情愿地离开。
墨挽歌郑重地摇头,肯定道:“绝不可能!”
赵元休如今隐忍不发,也只是因为皇上在,皇上多少护着父亲与自己,所以他才没动手。在宫中呆了这么久,从赵元休的行事上看,不难看出他对皇帝的顾忌。
玉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是孽缘啊。
墨挽歌说得绝对,玉盏就没再说什么了,也在心里决定再不说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墨挽歌就醒了。记挂着今日父亲母亲等人今日出发,不知为何,起来就心慌慌的
第197章:药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