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她,可是又似乎很疑惑:疑惑她怎么不是躺在床上,而是醒着、睁着眼睛坐起来的。这与他以前见到的不同,或许是因此,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墨挽歌打量了赵褆几眼,就继续用膳了,似乎在她的眼里,如今用膳才是最重要的。
赵元休不满意她对孩子的冷漠,轻轻抖了孩子几下,看向她,提醒道:“孩子已经半个月了,你还没抱过他呢。”
墨挽歌转眸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殿下恕罪,臣妾今日才醒来呢,先前半个月都病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今日终究能醒来,如何抱他?”虽然是说着恕罪的话,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半分惶恐,而笑意似乎是在挑衅着。
赵元休忽然一阵气短,好在还有理智,真切感受到墨挽歌的冷漠。也是深知自己和她的性子,不能硬着来,于是退而说道:“孩子还不曾与你亲近,今日醒了,不如抱抱他?”
他没有意识到他先前做的事情,伤了墨挽歌多深,也没有意识到墨挽歌如今的冷漠究竟到了哪种程度。他自从半个月前,以为自己将要失去她时的害怕和悔意,就想着自己要补偿她。这个念头太过深刻了,以至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日常的点滴中,融进补偿的意味。
只是做上了太子,他已经习惯了权势加身的好处,那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认为他付出了,那就得有收获。他对其释放好意,那她就得感恩戴德。
墨挽歌看着夹进碗中的食物,缓缓放下筷子,然后撇头看向赵元休,黑眸轻闪,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赵元休把赵褆往她身边送了送。
墨挽歌目光往下,看了赵褆一眼又收回来,一瞬间而已心里的
第216章:抱不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