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道:“念青应该是自己猜出来的。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姑姑做的,不是吗?”
玉盏也细想了一遍,确定自己经手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差错,自己也不由得奇怪起来,“奴婢这两日谨慎些,再把事情查一遍,莫是要出现了什么差错……”
不过玉盏也清楚,想来该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念青才会跑来闹这么一通。
墨挽歌可有可无地点头。其实要是真的被念青抓到了纰漏之处,那肯定也被掌握了证据,现在亡羊补牢,也没什么用处了。
当天夜里,赵元休回到崇教殿,先是去西偏殿看了睡过去的赵褆,没用膳就来到产房这边来。
吃过饭的墨挽歌就看着赵元休鸠占鹊巢地吩咐宫人把膳食摆到这里来,然后抱着没看完的野史读起来。
见墨挽歌行了礼就回到床边,抱着本书把自己遗忘,赵元休很不是滋味,想着在她的眼里,自己还不如一本书重要,便更加不舒服了。
他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墨挽歌。
“听说朱家给你递了拜帖?”赵元休当先开口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墨挽歌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漠,并没回答。听他一开口就是这话,显然是有“事”要说了。墨家的这事,不论是谁听了,都能轻易听出这事背后有一只手推动。而她恰好知道“这只手”是属于谁的,如今这只手的主人再次提起这事,难免令她心生厌恶。
赵元休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情理亏,但事关自己在父皇眼里的形象,他还是要做。
墨挽歌不应声,赵元休有些急了,便直说道:“朱御史这些日子受了父皇的吩咐,在
第224章:扭曲事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