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挽歌脑子还乱糟糟的,没有精力应付他,便一声不吭地费力爬上床。铁链卡在床沿,她也不回头看看,更加用力往里边钻,即便是脚腕被扯到一阵疼痛。
赵元休灭了几盏烛火,见此便摇摇头,抬手把卡在床沿的铁链拿起来,以供她躺下、卷被的动作。方才她还在跟自己顶嘴,这会就息鼓偃旗,他想了想,觉得她这是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最受不得激,赵元休这会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缩在被子里的模样,觉得她虽然冷着一张脸,可的确是挺惹人怜惜的。
他眼睛一转,便自己褪去外衣,坐在床边脱了鞋子。大手一探,在最里边叠着的一堆被褥中拿出一件来出来,就躺在旁边。
墨挽歌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见他已经褪去外衣,这种架势分明就是在睡在这里了。于是冷着脸别过身去,不愿理会他。
赵元休认为她这是在使小性子,意外的十分受用,将她的冷然通通受下了,便躺着闭眼休息。
他累了一日,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而墨挽歌白日睡多了,其实这会也睡不下,睁着眼睛望着眼前的灰暗,浑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第二日要上早朝,赵元休早早就醒了,让宫女服侍着起身穿衣,没吵醒睡着的女子,径直离开了。
墨挽歌再次被困在寝殿中,换上了玉盏以前做的裙装。
过了两日,京中突然出现一个消息:三年前宁国公霸占京郊南山,采石建别庄。以至于后来一场暴雨,使得南山山体崩塌,住在南山上以及南山山脚下的几十人家都丧命了。
如今宁国公的别庄正是宁国公的嫡长子的住处,别庄可称一句富丽堂皇,
第232章:心病,查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