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听来,心里却空荡荡的。
宁国公虽然死了,但昔日墨府的欢声笑语都不会在了,虽然是大仇得报,可失去的都回不来了。
父亲如今都不知怎么样了,母亲他们离开那么久了,不知道可到了扬州了。不知媛儿如何了,可有因为右手再不能执笔而伤心。而墨竹琴原定好的亲事,也在墨府一场大火之后告吹,没了这一门亲事的墨竹琴便一同前往扬州。
娘亲啊娘亲,您要是当时不担下罪名,墨家也不必被储君视为眼中钉,必须除之后快!娘亲,要是您还活着,女儿会活成这样吗……
至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被禁锢在这深宫中,度日如年吧。
念青看着她一瞬间变得消怠,不明所以,“太子妃,您别苦着一张脸呀!不然奴婢都要以为,您不是本人了。要奴婢说呀,这个时候咱们崇教殿就得炮竹庆祝一下,乐还来不及呢!”
墨挽歌终于抬头了,她看着呼吸搞怪的念青,掀唇笑了笑。
方才太子妃不言不语冷着脸的样子,就像黑云压城,这会子一笑就像雨过了天晴了,念青一扫心里的不安,跟着笑了。
“炮竹就算了。”墨挽歌不想她担心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自然。指尖在眉眼擦过,故意道:“不过本宫想吃点酒。”
如今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可墨挽歌就像不知道热一样,寝殿里到现在都没用过冰。反而是偶尔还觉得冷,如今夜里盖的还是有棉絮的被褥。
吃酒暖身子。
她并不会喝酒,但是偶尔吃上一点还是可以的。
于是念青想了想,承诺道:“那今儿夜里吧,奴婢去给您拿一小坛子的石冻春,
第237章:厚葬,推下悬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