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年纪不小了,结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他冷淡的开口,仿佛婚姻只是一件例行公事。
白言的脸色不由的惨白,明知道阁下是故意的,却也只能强忍着站在这里听着。
南司的脸色微变,沙哑的声音黯然回答,“有在准备。”
龙裴点头,“假期你想多少都可以,这些年辛苦了。霍凛墨的事暂时交给别人,你别管了!出去。”
“是。”南司欠身,转身离开,余光小心的从白言身上扫过,不敢再逗留迅速的离开。
龙裴犀利的眼神直射白言,话语一阵见血,“白言,你早就知道南司是一个世故的人。”
南司是不会让自己同整个习俗对抗,若没有外界的眼光,没有两老,或许两个人可以这么静悄悄的过下去。
可是他们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恣意妄为。
“我、知道。”白言尽管很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平日里温润的形象,可声音已经控不住微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