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葬送在路易家族也就算了,英寡身上流着路易家的血,那是他的命,可是不能白白搭上一个无辜的小姑娘的一生。
老太太一把年纪能看透的事,路易·英寡岂会看不透,可笑的是他自以为是完美无缺的计划,在别人眼里不过是粉墨登场的小丑罢了。
一夕之间他失去自己至亲的两个人,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生母。
他的父亲从法国赶过来,对着老太太的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对着路易·英寡无言凝噎久久。
路易·英寡未长开的五官轮廓已没了稚气与天真,堆满了麻木与漠然。
留在西寻半个月之久,他每天都会去祖母摔倒的地方,地上有一大摊的血迹,石头上也有;他就蹲在石头旁望着出镇的路,眸光黯哑无光,呆滞的像是没有灵魂的人。
半个月后是红夫人第一次来中国,也是最后一次,她要来带走自己的儿子。
路易·英寡看到她没有愤怒的指责与谩骂,甚至是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临上车前对着吴叔吴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吴婶哭的不能自已,吴叔红着眼眶扭开了头。
回到法国,他的父亲与母亲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争,毫不顾忌的在他的面前大吵一架;与其说吵,不如说是父亲一个人在咒骂数落着红夫人的种种恶行;而红夫人面不改色的在文件上签字,丝毫未将丈夫的怒火放在眼底。
最终父亲愤然离去,自此漫漫长的时光不曾踏进这华丽而冰冷的古堡一步;而他留在这里开始了如同傀儡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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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英寡19岁时,已经进公司一年有余
第499章 情漫漫非寡欢:倾覆余生续今世(1)(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