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位新人在门口找了个阴凉处打扮着,另一边来帮忙的衙役们也招呼着匪寨众人往酒楼入席。
就在此时,只听不远处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吼道:“假凤虚凰,成何体统!”
旁边一人附和:“没想到竟是两男子结婚,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回头一看,原是那京城来的孙大儒和本地教书的钱秀才。
这老哥俩本来写完对联已回家了,后来想想不太行啊,要是有些亲戚朋友来不及知道消息已经来赴宴了可怎办?收不着礼金事小,礼金被别人收了去可就说不清楚了。
老哥俩匆匆赶回迎宾楼,一眼看到这新婚夫妇竟然是对夫夫,可把迂腐守旧的两位老学究气坏了,孙大儒更是恨不得上去把喜联撕了。
知县童临渊是认得孙大儒的,见状忙不迭迎上去,与之寒暄周旋。
“怎么了钱秀才?哎哟,快进来喝杯喜酒,都是客人。”安大海见状,忙也凑了过来。
钱秀才骂道:“谁是你家客人!伤风败俗!”
那俩老头脾气又臭又硬,说了半天依然面红耳赤,大喜的日子,遇到这种事确实挺煞风景的。
凌无奇的脸色顿时黑了黑,安乐连忙安慰地捏捏他的手:“凌大哥……”
“嗨,讲什么道理啊,费这老大劲!”土匪丙看那群人叽叽歪歪的,一撸袖子,“兄弟们,跟我上!”
十几个土匪齐声应和,一拥而上,猝不及防地就把那俩老头拖进了酒楼侧边的巷子里。
童临渊:“……”
安大海喊:“哎那个,大伙儿悠着点儿,不要动粗。”
“放心,今天是大当家的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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