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小乐,才不辜负这一番麻烦。
签完婚书就到重头戏了,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再送入洞房……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按规矩送入洞房的是新娘子,新郎官得留下给宾客敬酒,现在两个都是新郎官,可怎么办?那只能一起留下敬酒呗。
安乐于是拽着凌无奇,一桌一桌地敬,一个一个地敬。
八百多号人的酒席,得敬多久才能敬完?
这边说安小乐啊我是你隔壁张大爷啊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这杯必须喝完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那边说钱小宝啊我是你父亲三外甥女家的七舅姥爷从金门县过来的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呢那什么你是不是钱小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走了三天三夜所以这杯酒不干不行……总之各有各的劝酒由头。
凌无奇内力深厚,一边嘴上喝,一边指尖排,不动声色地作弊,几坛酒下去脸色都没变。
安乐就不行了,喝到后来整个人东摇西摆,酩酊大醉,凌无奇劝他也劝不住,非得说:“高兴!凌大哥我高兴!能娶到你……能嫁给你?总之我高兴!”
高兴到最后安乐醉晕了过去,凌无奇轻轻抱住了他,转身就走。
“小乐,这边还没敬酒呢!”安大海在远处叫唤。
凌无奇拎起旁边桌正忙着大吃大喝的闫小七,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去,替你大哥敬酒。”
闫小七委委屈屈地放下碗筷端起酒杯,王小二和郭小五兴高采烈地凑了上来:“大嫂,马车早准备好啦,走走,带你们去新房。”
新房不新,就是安乐的家,与安大海的家一墙之隔,是从安大海家割出来的一小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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