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了他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他嘴里似的。
凌无奇道:“义父,小乐头疼得厉害,你带药了吗?”
“叫爷爷也没用。”那“艳鬼”月光下的脸巧笑倩兮,美艳非常,倒是显得越发可怖了,“你自己想想,你最近做什么好事了?”
他一睁眼,乍见童临渊,心道不好,这人又是谁?今夜真是倒了大霉了,这是美男计,是仙人跳,是着了人的道儿啊!
“怪哉。”童临渊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突然心念一动,将那纸张凑到鼻下嗅了嗅,只觉得墨香中掺杂了另外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馨香中带些诡秘,诡秘中又透出些妖冶,“这味道是……鸿英?”
“大胆狂徒!”童临渊下意识想摸惊堂木,却摸了个空,再次想起自己单枪匹马的处境,要不……要不先别审了吧,回头等师爷和安捕头他们来了再说,他们比较有经验。
李老拐抬了抬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能写吗?
童临渊一惊,忙不迭起身,胡乱拢上衣服就跑进了厅里,看到那犯人兀自奄奄一息地坐在墙角抽息,方松了口气,心道一声侥幸,好在人犯没丢……咦?这又是什么?
“你谁呀?”李老拐强忍着身上痛楚,故作凶恶道,“兄弟也是道上混的,不知阁下是哪个山头的?你我素无瓜葛,为何害我?”
“莲哥儿又是谁?”“艳鬼”兴致勃勃地抽出另一张白纸,“你说嘛,多说点,我爱听。”
凌无奇匆匆安顿好安乐,片刻不耽搁就冲出房去,朝着楼下喊道:“义父!”
“我问你话呢。”那“艳鬼”笑眯眯地说,“何老三是谁?”
“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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