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度君子之腹了,面前的萧安澜一脸温和,哪里有要杀了自己的样子。
“安厦叫我姑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用客气。”郁青葱赶紧将心底的惊惧收起,笑着对萧安澜道。
虽然郁青葱很想要萧安澜的感激,但是她更清楚,此刻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命,萧安澜虽然话语平静,但是这房间中的低气压让她无论如何都忽略不了。
“那就算算咱们的帐,比如说……“萧安澜嘴角的笑意更重,但是郁青葱明显感觉到了他周身越来越重的杀气。
郁青葱觉得自己难逃一死,尤其在对上萧安澜那危险眸子的瞬间,可是就在郁青葱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她听到床上的安厦轻声叫姑姑。
郁青葱看向不远处的安厦,他依然睡着,刚才那依恋的声音好像与他无关,但是那声音却提醒了郁青葱,不能坐以待毙。
“安厦醒了找不到我会伤心的,你舍得他伤心难过?”郁青葱笑着走近萧安澜,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即使这微笑带着恐惧的战栗。
萧安澜平静地看着郁青葱,突然伸出手,一道银线在眼前划过,仿若闪电一般,等郁青葱缓过神来,萧安澜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镯子,血红的颜色,在清晨熹微的光下,多了几分嗜血光芒。
“既然你不愿意痛快领死,带上这个,我饶你一命。”萧安澜话语平静,郁青葱盯着那镯子,想探究关于它的隐秘,可是她能探到的也就是这个镯子价值不菲……
“怎么,不愿意?”萧安澜见郁青葱愣在那里,忍不住问道。
“没有,不就是个镯子嘛,戴上就戴上,不过这镯子貌似不是个普通的镯子,不知道齐天王能不能解惑
第十七章血玉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