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澜,有件事情本神医得和你说一下,给你治腿有个办法能减少你的痛楚,但是治腿的时候你就和死了一样,感觉不到痛楚,当然,等你醒了之后伤口肯定会很痛。”孙耀德努力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是说完话他才发现,自己说来说去好像表达的意思就是手术会很痛。
“你要不要用这药剂?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如果你要用的话,以后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萧安澜的声音缓缓响起,低沉性感,仿若琴音铮鸣。
“我还没想好,当然最好是帮我跟我师父要一瓶一模一样的药剂,不过你现在和我师父关系不好,我觉得你要不出来。”孙耀德毫不避讳地打击萧安澜,萧安澜的脸也不由得沉了下来,他现在和郁青葱确实有些……,但是孙耀德完全不用说得这么明白,这样明摆着说话,明显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既然我和你师傅不熟,我就不用了,只是如果被你师傅看出来,到时候责怪地肯定不是我。”萧安澜在孙耀德反复纠结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现在孙耀德说出话来,他几乎可以确定,孙耀德手上的药剂是郁青葱给他,让他用到自己身上的。
想到刚才孙耀德描述的,这药剂会减轻痛苦,他的心瞬间就被温暖占据了,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呐喊出声,这些日子以来的憋闷因为这个认知烟消云散。
孙耀德没想到萧安澜能看出来,他看向萧安澜的时候也就多了几分讨好,他轻声说:“我不怕,只要你不怕我师傅知道你醒着会马上离开。”
孙耀德显然看明白了,只要郁青葱能在这里,医治的成功才能保证,而萧安澜似乎也很喜欢郁青葱在这里,他将这个认知搬出
第一百八十一章血色手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