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馨两眼婆娑,但祈求的眼神还直射郑鸠心扉。
郑鸠眉头紧锁,问道:“他杀的人是普通幸存者还是部队的士兵?”
刘馨看到了希望,急忙说:“是普通幸存者,要是是士兵我爸爸也不敢的。”
“那好吧,大家相识一场,我可以去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钱连长会给我这个面子。”郑鸠一听是普通幸存者,觉得应该可以跟钱永德说说。
“太好了,谢谢郑大哥……谢谢你。”刘馨激动得嘴都不利索了,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感谢的话。
她跟着郑鸠的时间也不算短,知道他是一个理性而谨慎的人,对除苏软外的人戒心都很重,很长一段时间里连自己和许菲琳给的食物都不吃。
所以如果不是走到最后一步,她自己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留下爸爸的命,这才在郑鸠快离开的这一天求上门来——这算这样她也没敢奢望郑鸠一定会帮她,毕竟她决定留下后就不算车队上的人了。
“那么走吧,晚了说不定就迟了。”既然决定要帮忙,郑鸠也不再墨迹,起身就走。
“好……好的,我给你带路。”刘馨用手在脸上乱抹了几下,把眼泪擦干,然后带头走了出去。
郑鸠看着刘馨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郑鸠在狱长室找到了忙得脚差点打结的钱永德,然后详细的说明了刘馨父亲的情况,并询问钱永德对这类事件的看法。
对于战斗者毒打虐待投降者的事情并不只发生了一起,本着特殊时间特别对待的观点,钱永德也没怎么去管。幸存者终究不是他的士兵,他目前没法用军法去束缚他们。
所以当幸存者被反抗者反击致
第98章:再出发及小插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