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禾皱眉,一个大夫说水土不服也许有假,可这么多大夫皆说是水土不服,那就不得不信了。
方才她让人出去请大夫时,特地留了个心眼,让他们分开四面八方的去请。
她不清楚公主此次腹泻是否有人在背后搞鬼,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来也是气,他们此次来大越,本是带了太医,谁知,太子回去时,将太医一并带走了,这才导致他们在这大越艰难。
箐禾望向已然迷糊的主子,咬了咬牙,“你们确定是水土不服?”
“姑娘,小老儿行医几十载,这么简单的脉象怎会诊错?”
其他大夫亦是愤愤附和,言语间皆为不满。
这分明是在质疑他们的医术,简直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箐禾见状,连忙解释道:“诸位莫生气,且听我慢慢说,我是公主身边的宫人,我们公主自来了大越之后,皆是好好的,从未出现过任何的不适,这都一个多月了,突然水土不服,这,这……”
“还请你们体谅我这个做下人的,若是我家公主有个好歹,回去后,我这个宫女就没活路了。”说着,箐禾嘤嘤哭了起来。
几位大夫最小也已经四十多岁了,面对如此小姑娘哭泣,这火也消下去了不少。
之前白头翁大夫道:“好了姑娘,你也莫哭了,你们公主的确是水土不服,我们这么多的大夫在,一个诊错,总不会全错。”
“至于你方才说的,恐怕你有所不知,这水土不服分个人体质,你们北燕来了这么多人,也不是人人都会水土不服,你们公主之所以至此方才显出症状,与她的体质有关。”
会腹泻,同样与体质有
第443章:迟来的水土不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