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满心满眼都是您,自个儿没衣裳穿都不忘给您做件潇洒倜傥的,熬了许多个夜,好容易给做好了,您就给丢在地上。”
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虞桃说着说着眼圈便红了,冲书房方向一指,“他捡衣服去了,说捡回来洗洗干净送给我穿,您就是现在赶过去怕是也来不及了!”
陆戟不晓得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倒无形中被催得快了些。
他腿脚不便,往日里自院子行到位于陆府西北角的书房尚要半炷香工夫,这会儿天没黑透就到了。
此处无人常驻守卫,今日段衡也没跟着,甫一穿过拱门,一阵风迎面吹来,夏日里竟生出些凄清之感。
仲夏苦夜短,开窗纳微凉。车轮撵着石板地缓缓走近,门窗虚掩着,清晨那帮人早散尽了,唯有凑近方能听得里头的细微动静。
行至门前,透过缝隙往里看,先瞧见虞桃口中的那件衣裳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面,往下便是虞小满跪坐在地上的背影。
稍微调整了角度,陆戟得以看见虞小满的侧脸,以及他面前地上无人清扫的那堆粉末。
虞小满拿着一只干净布袋,小心捻起粉末一撮一撮往里灌,时而抬手抹一把眼角,似在拭泪。
他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裳,陆戟记得,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就穿得这般严实,怕他看见似的,将他抱上软榻时,他在睡梦里还攥着领口喊“不准看”。
光线昏暗,隐约能瞧见露在衣领外的一段白净脖颈上有几处红痕,似乎是昨夜留下的。
脑中忽起嗡鸣,陆戟竟在这个时候记起昨晚的一些零碎画面,可惜太过短暂连不成片段,唯一令人有实感的便是贴着湿软红唇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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