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没话找话地问:“这字,查出结果了吗?”
陆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犹豫片刻,说:“不曾。”
虞小满本就随口一问,见他不回答并不多想。过了一会儿,又说:“对了,你不在的时候,云萝被发卖出去了,好歹她跟了你三年,若你还有话想同她说……”
“没有。”陆戟想也没想便否认了,“自她动了旁的心思起,我与她便无话可说了。”
虞小满恍然大悟,原来陆戟早就晓得云萝动了逾越的心思,只是没料到她会急功近利干出下药这等龌龊事。
时隔多日再度共处一室,两人之间多了些微妙的沉寂,明知道该聊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素来爱说话的虞小满也犯了难,坐在桌前把玩刚做好的蛋络子,拿了陆戟的狼毫笔塞进去又掉出来,换了笔山还是放不住,吧嗒一声摔回桌面。
陆戟便是在这突兀的动静后开腔的:“抱歉。”
“啊?”虞小满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摆手道,“无妨,你又不知道我不吃鱼。”
稍作沉默,陆戟又道:“上回被人下药,轻易听信谗言定了你的罪,是我失察之过。”
原来为的这事。
虞小满有些不自在地扯着络子线:“在堂屋那会儿,不是已经……”
“那不作数。”陆戟说,“合该私下再向你郑重赔礼。”
思及这事诡异的起承转合,除了那晚的肌肤之亲,其余虞小满都不想提起。可陆戟的道歉显然也包含那晚,因为那晚于他来说是场意外,并不包含旁的意义。
虞小满又有些憋气。
他晓得自己这郁闷来得蛮不讲理,可这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