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觅食,改往泥里拱,这天虞小满在岸边叫了好几声,两条鱼儿才不情不愿地游上来,抖抖索索地喊冷。
“再过一阵该支炭盆了,” 虞小满提议,“我同陆郎说一声,弄只大缸,把你俩移到屋里去?”
小甲:“不了不了,还是待在池塘里幕天席地自在。”
小乙:“一口一个‘陆郎’,怕是这个秋天还没过,你就该把我俩忘光了。”
虞小满辩解:“大家都是鱼,我哪能把你俩忘了啊。”
“这年头鱼都能和人春宵几度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心腿岔开久了变不回鱼尾。”
“这、这两码事。”虞小满忙下水化出尾鳍,脸红得堪比小甲身上的红纹,“再说,陆郎体贴得很,做那事别提多、多快活了。”
两条鲤鱼:“噫——”
用璧月姐姐的话说,虞小满这行为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满脑子臭男人。
说是这么说,小甲和小乙还是把来自东海的口信及时传达给了虞小满,听罢虞小满在水里泡了半个时辰,用来琢磨其意。
前些日子璧月姐姐游了趟南海,在南方族人的引见下见了那边的长老,得到一条与东海长者口中截然不同的法子。
虞小满念念有词:“逼出元丹,寿命折损,便是死人也能救活……”
小甲这会儿不怕冷了,在水里扑腾:“你可别犯傻,我们想要元丹都不知去哪儿寻,你上赶着把它吐出来?”
小乙也着急:“就算有三百年寿命,也经不住这么折损呀,定然还有其他法子!”
虞小满摇头:“璧月姐姐既然告诉了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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