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先前这样柔声问了,即便陆戟不应,临到跟前还是都顺了自己的心意。
他的陆郎面冷心软,最是舍不得叫他伤心。
因而陆戟回答“不好”时,虞小满一时未能回神,笑容凝在唇边。
“半月后,你便不在府上了。”陆戟说。
怔忡良久,虞小满茫然地问:“那我,该在何处?”
“京郊有座庄子,环境清雅,最适合休养。”陆戟转过身去,“待你可下床行走,择日便动身吧。”
即便虞小满为人妻尚不满一载,也从丫鬟仆妇们的闲聊中知晓将妻妾赶至主家外头的宅院,多半是失了宠,存了嫌弃打发的意思。
唇瓣翕张,无言以对。虞小满仍不明白,先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变了脸?
待得细细回想,才恍然发现,陆戟待他好是好的,也从不吝惜给予温柔,可做尽亲吻拥抱之类的亲密事,却从未向他表露过心意、诉说过喜欢。
一次都没有。
无暇深想许多,眼看人就要出门去了,虞小满趴在床沿,涎着脸急切追问:“那、那何时可以回来?”
行至门口的人停住,捏着扶手的双手在无人得见处紧了又紧。
陆戟说:“若无人去接,便不必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袭击者,上一章有修改
第29章
翌日虞桃进屋,隔着屏风瞧见虞小满独自坐在床上,四下张望一圈,问:“大少爷呢,昨夜不是回来了吗?”
虞小满不语。
虞桃绕过屏风走到床边,见虞小满失魂落魄眼角通红,惊道:“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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