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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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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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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好似感觉不到伤口疼,歪靠在窗栏边阖眼休憩。
    路途漫长枯燥,风吹虫鸣的动静被车轱辘声盖得一干二净。车厢里不比外头暖和多少,虞小满裹紧披风,贪婪地汲取上头残留不多的属于陆戟的味道,思绪却飘远了。
    就在几个时辰前,沈寒云说,可以带他走。
    起先虞小满是懵的,讷讷地问:“走去哪里?”
    沈寒云说:“但凡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定下心神后,虞小满问为何,沈寒云也不遮掩:“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你救过我的命。”
    想来沈寒云便是四年前他在海上救起的那个人了。犹记当时的危急状况,虞小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谁,他都会救的。
    那么,下午他是如何回答沈寒云的?
    他说:“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可于他来说的举手之劳,竟成了被救之人的念念不忘。
    突如其来的推人及己,令虞小满猛地打了个激灵,为自己欲壑难填的渴望,还有贪婪无度的索取。
    他突然清醒,而后发现,陆戟并没有满足他的期盼的义务。
    陆戟甚至可能完全不需要他的自作多情。
    换言之,他的所有的纠结心思都是自寻烦恼。非但如此,他还将陆戟卷了进来,打着报恩的名义为自己谋私,将自己能给的一股脑塞给陆戟,却从未问过陆戟究竟想不想要。
    到地方下车,虞小满立在寂静秋夜中,仰头望了会儿天边孤月。
    不多时,肺腑都浸满凉冷,他抖了抖肩,将披风的前襟拢紧,抬脚走进练武场。
    此处培养禁军,夜里也有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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