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毕竟是他把国公府折腾够呛,现在破败的模样也是拜自己所赐。
“找府医过来给你看看。”许长峰跟他说完,转头要吩咐司竹跑一趟,被云长生阻止,“不用,我没事。”
“咳咳。”云长生清清嗓子,他也发现声音有些变调,“就是感觉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
“出去办事,回来晚了。”许长峰仔细观察云长生脸色,一边像是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没在府里。
“哦。”云长生心里有鬼,眼神躲躲闪闪,“府里的事听说了吗?好像对国公府很不利。”
“嗯。”许长峰不想多说,这些与云长生没关系,也不想他为这些事忧心,“只是暂时,以后会好的。”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片刻,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云长生话倒是不少,只是心虚怕说露嘴,装作什么也不懂一副迷糊的模样。
“抱歉。”许长峰静坐片刻,看着云长生乖巧的小脸,说道:“为祖母和母亲的事,向你道歉。”
“以后再有事交给我,别自己出头。”
他说这话时,语气有些迟疑似乎考虑什么,“若是来不及,或是态度实在恶劣,直接回敬过去也无妨,不用太委屈自己。”
“呀?”云长生的眼神“咻”的一下亮了,惊喜的笑容刚刚露出就被他努力抿着嘴压下去,“这怎么好?”
“你是国公府长媳。”许长峰理所当然,清正的脸色神情严肃,“除了长辈都该敬你,就是长辈也不该随意斥责,何论是羞辱。”
“得。”云长生热情下去,这是个正人君子,还曾经是个有功名讲究礼仪仁孝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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