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刚刚倒是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烧钱多没意思,不如这样吧,我看阁下跟我一个熟人长得颇有几分相似,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他了,正好过几天打算抽空去看望他一下。要说起我这位朋友,那还是有几分意思。世人皆知他抚琴抚得极好,却不知他连下棋也是一等一的妙。正好我这儿有半局珍珑,是我上次和他下棋时剩了半截的,约好了下次继续,不知怎的这兴致忽然就来了,不如今日就以这局棋为赌注,谁赢了,这白团儿就归谁,如何?”
见月清尘没有立即做出回应,二楼花厢中握着扇子的绯衣公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地一摇折扇,再次笑吟吟提议道。
“好。”
“那就请良宵姑娘帮个忙,在花台之上搭个棋台吧。”季棣棠仍是笑吟吟道。
虽然被怀疑酒里掺了水,但花间酒的办事效率依然是很高的,不一会儿,花台中央原本放置玉台的地方就被一方古朴棋台所取代,白团暂时由良宵带到台下代为保管,台上黑白棋子各占一方,局中阵势也按照原本残局阵势摆放整齐,分毫不乱。
只是对阵双方,与预想的不太相同。
“轮到你了。”对面刚刚解了冻就立即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小偶人灰桶笑嘻嘻一摇手中的迷你版折扇,落下手中黑子。
他落的位置很妙,妙到刚好把棋盘上原本造了大半的三将破关势生生折去一半,安到了一只出水潜龙的龙眼上。
月清尘凝眉思索片刻,没有理会被破掉的阵势,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安下一枚白子。
对面黑子立即跟上,继续刚刚的攻阵。
白。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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