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瓣在风中摇曳着起舞,不时在白衣仙尊的衣襟上驻足停歇,或缠绕着几缕不经意间散下的墨发嬉戏玩闹,如诗如画间,更衬他面如冠玉,翩若谪仙。
萧紫垣看得有些呆住,不由得开始想象师尊若是不戴面具会是个什么模样,待如梦初醒般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忙迅速整理好神色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双手将卷轴放到玉案上,然后缓步退到玉案对面属于自己的那张小案后,迅速坐好了。
“人到齐了,就开始吧,”月清尘放下手中书卷,拂了拂衣衫站起身来,语气平和清淡,“荣枯式可都看过了?”
“回师尊的话,弟子已粗粗通览三遍了。”洛青鸾脆生生答道。
“可有什么心得?”月清尘神色不变。
“唔,太难了,弟子看不出其中的玄妙。”洛青鸾声音低了下去,“大概是弟子太笨了。”
“长夜如何?”月清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过定,将语锋转向坐在洛青鸾右侧的君长夜。
“弟子照谱上招式练过几番,却遇到疑惑之处,始终无法自行破解。”君长夜亦低低道,“望师尊多加指点。”
“我跟君师弟一样,一样的,”还未等月清尘发问,萧紫垣抢先乖乖答道,他实际上连看都没看过,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能实话实说的,要不然会死得很惨。
听过一番回答,月清尘微微颔首,然后自身旁树上轻轻折下一束缀着些许白梅的梅枝来。
“可知荣枯式的由来?”他淡淡问道。
“知道,荣枯是师祖琴圣尊的本命法器,师祖拈花入道,故亦被世人称为拈花道人,”洛青鸾顿时来了精神,“据传荣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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