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过她戾气化净便可转世投胎,可谁承想,恰好就在这两年期至之时大殿失火,那画也不翼而飞。自昆梧来此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便托红绫姐先去花间酒走了一趟,打听后才知道,就在两年前的那天晚上,附近的人竟都入了一个相同的梦。
这梦,是关于那枉死舞女一生经历的?月清尘问道。
是啊,据说那梦境十分真实,真实到闻者伤心听者垂泪,甚至即便醒来仍不自觉地想要亲手杀了那负心人替舞女报仇,宁远湄点点头道,与鬼魂相关,能作出这种效果,又能瞒得过你我二人的,大概也只有起澜了。
听到这里,月清尘忽然觉得有些惭愧,那天他甚至因为发现身旁老板的不对劲应良宵之请通过密道跟那厉鬼有了近距离接触,却并没有料到其中还有这一层的关窍。
宁远湄看月清尘不做声,忽而像个孩子似地顽皮一笑,其实远湄那天知道师兄也在花间酒,还认真欣赏了师兄在台上的风姿呢。本想与师兄相认,可看当时情势,师兄似乎有所顾忌,远湄就没有上前自讨没趣。
她正这般缓缓叙着话,却见面前男子忽然抬起手来落在她发间,替她整了整髻边发簪,整完又很自然地收回手去,淡淡道了句:簪子有点歪了,现在这样好些。
宁远湄愣了片刻,随即微微一笑道了句谢,柔声道:师兄最近气色似乎好了许多,是因为有了徒弟的缘故吗?
她仍记得当年初听得苏羲和死讯时师兄那般心如死灰的状态,和后来寻得招魂法子后抱着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不管不顾离开昆梧的孤烈决绝,那时她以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师兄平和如初的模样,但如今看来,却似乎可以暂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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