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东西是什么。”
话音未落,本还在后退的君长夜身体突然一僵,竟硬生生被定在了原地,半点动弹不得。
有寒冰自他脚下寸寸凝结上来,君长夜僵硬地抬起头来,只看到前方眼神冰冷白衣胜雪的月清尘,而顾惜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捂着受伤的肩膀,指着君长夜向月清尘控诉些什么。
听了这些话,月清尘忙低下头去安慰那美丽女子,他此刻那么温柔,温柔到好像他此刻抱在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的易碎瓷器。
最后,君长夜只看到月清尘怜惜地吻了吻顾惜沉娇嫩的瑰色双唇,接着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神色冰冷如初。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他问。
君长夜一言未发,只是在幽深黑眸深处藏了些不易察觉的浓浓悲哀。
“没有?”月清尘点点头,“很好。”
下一刻,君长夜感觉胸口一凉,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看见霜寒的半柄剑刃,都已经深深没入了左胸之中。
少年蹙了蹙眉,接着,竟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霜寒的剑柄。
“那是假的!那不是你师尊!”
荒炎又开始在君长夜耳边大呼小叫,可君长夜已经听不清,也不想听了。
他曾经对我那么好,君长夜想,好到即便他要杀了我,我也是不舍得还手的。
可即便舍了这条命,我也不能看着那女子留在他身边。
君长夜最后极留恋地摸了摸插在胸口的那把剑,接着惨然一笑,催动全身灵脉,化作一抹残影向顾惜沉极速冲去,竟是存了与她同归于尽之心思。
然而,未等他自毁成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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