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觞挑挑眉,冲那小娘子恭维一句,接着将油纸包放到古越王手中,笑眯眯道:“趁热尝尝?好吃的。”
这桀骜不羁的青年脸上,满是古越王从未见过的灿烂笑意,配上眼前一切,亦合该是幅美景……
只可惜……
古越王再也不忍直视,他指了指郦觞的脸,示意那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大庭广众下注意一点影响。
原因无他,只因方才古越王被人强掳着上马时有些恼,在强盗脸上画了一只小王八。
郦觞看他手势,便在一旁卖铜镜的摊子上随便照了照自己的脸,看过后非但没擦,反而勾了勾唇,道:
“甘之如饴。”
古越王微愣,心中蓦地一沉,有些说不出的酸涩难受,索性把目光从郦觞身上移开,不再看他,专心观察起周遭风物来。
既然出都出来了,能不能回去好像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索性就在这大好光阴里,偷个浮生半日闲吧。
二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走走停停,倒也相安无事,走在前面的郦觞时不时从周围摊上买些小东西,或是捧五颜六色的花,或是个栩栩如生的泥人,再或是些什么新鲜吃食,很快手里便拎了一大堆。
路过一酒楼的时候,正巧有说书人的故事正开了个头,说的人唾沫横飞,听的人津津有味,一看便觉是个有卖相的故事。
而有关于那故事的只言片语,远远地飘进古越王耳朵里。
“上回书谈到咱六国中人,小老儿我在临了时卖了个关子,问这六国之内最厉害的大将军是谁?诸位可有想出来的?”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还用说吗?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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