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帅也没有去得那么早,那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许是这缠绵夜色太过温柔,古越王望着郦觞被月色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忽然放松下来,鬼使神差地接了句:“会是什么样?”
“或许仗剑江湖,当个四海为家的游侠;或许游手好闲,当个小富即安的良民,”郦觞惬意地眯起眼睛,躺倒在湿漉漉的野草地上,“每天只要喝喝小酒,打打孩子,旁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离权力倾轧远远的,不用惹人讨厌,还能省了一身污名,多好。”
说完,他还冲古越王招招手,笑眯眯地邀请道:“走了一天也该累了,不如一起躺下歇歇?我试过了,这草不扎人的。”
古越王有点无奈地看了这没正形的人一眼,思索片刻,淡淡道:“其实若能那样,也真的很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只要你想,现在依然能做到。居庙堂之高必有重负,若上将军向往江湖乡野之趣,不如尽早抽身的好。”
郦觞又自顾自灌了一口酒,没接他这话茬,却是话题一转,转到了对方身上:
“我说了这么多掏心掏肺的话,是否也能从王上那换几句真心话?若王上不是生在王室,会想过怎样的日子呢?”
“说这些都没有意义,”古越王淡淡道,“孤与旁人不同,自从生下来,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这条荆棘丛生的王者之路,他从不想走,却从没有别的选择。
“那换个问题吧,”郦觞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王上心里,可曾住过什么人么?不管是宫里那些选出来的妃子,亦或什么灞柳边惊鸿一瞥的丽女,可有过想携手共度一生的人么?”
见古
第154页(3/4)